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园区恳谈会|从中转仓到北斗西虹桥基地如何打通产业链

时间:2022-06-15 06:54:22
 

  园区恳谈会|从中转仓到北斗西虹桥基地如何打通产业链疫情常态化下,如何破解产业链、供应链赌点?企业如何提升抗风险能力,如何把握和看待产业新趋势?园区建设如何适应“闭环”管理的需求?如何在疫情困扰下服务好企业,留住企业,吸引更多企业共建高质量产业集群?澎湃新闻“园区湃”项目以园区为基点,以圆桌对谈方式讨论产业发展问题,持续关注战略新兴产业的当下与未来。

  方舒(中国北斗产业技术创新西虹桥基地运营负责人)5月29日,上海市人民政府印发《上海市加快经济恢复和重振行动方案》,共8个方面、50条政策措施。落实这一方案,推动复工复产,重振上海经济成为当下各界关心的重要问题。

  产业园区是上海经济发展的重要载体,集聚了新一代信息技术、生物、高端装备制造、新能源、新材料和新能源汽车、节能环保等战略新兴产业。疫情期间这些园区和企业主要面临哪些困难?恢复正常运转,政策的落地还需要哪些步骤?智库报告“园区湃”专栏将邀请园区和企业持续参与讨论。

  6月3日,我们邀请上海华测导航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两位副总裁沈礼伟、胡炜;中国北斗产业技术创新西虹桥基地运营负责人方舒进行讨论。一个半小时的讨论中,“信心、抗风险、备份”等成为大家频频提到的关键词。

  沈礼伟:我们的困难主要是在人员流通这一块。疫情期间,员工封控在家里,但很多生产、物流、研发方面的工作,需要到公司来完成。

  比如说我们的生产人员进不来,很多生产任务就完不成。物流也是一样的。我们的配件、物料运不进来,产品运不出去。还有一些重点的研发项目或者需要交付的项目,没有办法及时去交付。

  所以,逐步复工复产的时候,优先让生产物流以及部分研发人员先进园区,去完成待交付的一些生产任务。

  疫情期间,我们在南京的子公司做了一个中转仓。通过中转仓,全国各地的物料以及一些配件可以先运送到南京,再由南京运送到我们园区中。另外,将上海的成品运送出去也是通过南京这个中转仓,再发到全国各地。

  沈礼伟:我们的客户分布在全国各地,主要由当地的子公司负责本地化服务,部分产品线人员在上海总部,为更好开拓市场、服务客户,也逐步想办法走出去,这期间最大的难处是,上海员工去到不同的省份需要根据防疫政策先隔离,这是当前的疫情对我们的影响。

  所以,运送到南京之后,再送到上海。我们雇佣了几辆大的物流车,每天南京上海之间往返。因为这几辆车是有通行证的,所以就是根据需要,从南京把物料运到上海来,再从上海把成品运到南京去。

  一辆车大概是7米到8米,正常情况下运送一次大概是一两千元,疫情期间的车费增长很多,这对今年的物流成本造成一定压力。

  沈礼伟:刚开始封控时,产能受到影响比较大,但公司迅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,整合武汉及南京研发生产基地资源,全力保障销售合同交付,与此同时,上海基地积极主动和相关部门沟通,复工复产工作有序推进。

  我们的产品中有两块在春季对客户是非常关键的,一个是农业应用方面,我们的产品主要是面向农户的拖拉机自动导航系统。农户在耕种、插秧的时候,用了我们这套自动导航系统,可以提高效率,提高耕种质量,减少劳动强度等。还有一块解决方案是用在地质灾害监测,就是监测山体滑坡等。在汛期到来之前就要把所有的设备安装上,所以三、四、五月份是非常关键的时期,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要在全国上万个点都装上设备,然后才能在汛期来临时,有效地监测到山体滑坡动向,做好滑坡的预警。农业农机业务主要分布在北方,地灾灾害监测业务主要分布在西南。

  胡炜:四五月份正好是新疆、东北那边春耕的时候,所以,如果我们产品产能跟不上的话,用户就会去买其他公司的产品,所以这两个月是非常关键的两个月。

  方舒:每个公司都有自己负责政府事务的人,会跟我们园区负责这一方面的人进行对接。

  政府制定了很多政策,每一项政策也都有对应的实施细则,从上海市里面落实到区里相关责任部门,然后再制定操作细则落实到每一个企业。企业现在可以预估享受到多少,但是具体申请和操作,还是需要时间的,到这个月底前应该会相对明确些。

  针对疫情期间的房租减免,国资委有操作细则,要求国资业主方减免租金的部分,园区运营平台必须完全减免给企业。我们园区运营公司是民营企业,有责任也有义务配合国资的房租减免政策。但实际少掉的是我们主要的现金收入部分,现在对常态化疫情防控的支出也比较大,我们公司的运营压力也非常大。事实上,3月份到现在,我们对绝大多数企业都采取了“缓交”的政策,也是想缓解下企业的资金压力。总体上,政策我们肯定带头落实给企业,但是这里面很多环节需要去逐步落实。

  沈礼伟:我在公司负责人力资源,针对政府出台的50条,其实涉及到人力的有两个:一个是要加大落户力度,我们也跟区里边在沟通,但是怎么去加大,怎么去落实,可能还没有新的东西出来;还有一个社保公积金这些可以延迟缴纳。比如可以到年底缴纳,但是我们很多员工都有住房贷款,公积金贷款等等,他们不能断供,所以延迟交我们也不可能,所以还是按时在缴纳。

  方舒:我们5月25日左右,做了企业需求调研,排名第一的是“复工时间不确定,主营业务停滞;排名第二的是面对突发的停工停产,企业资金链承压,收入停滞,薪酬、房租和银行贷款等难以支撑”。企业现金流的压力比较大,但是政府做到面面俱到很难,所以大部分企业目前是靠自己去寻找业务的新方向,或者是去想一些开源节流的办法。也有企业可能会考虑迁出到运营成本更低的地区去。

  复工复产的过程中,政府每一个部门、每一个环节制定的规则都非常完善和缜密。但实际操作中,还是需要靠人去突破那个界限,比如“千方百计”走出小区,迈出那一脚,才能实现逐步复工。

  胡炜:我们前面想各种办法,拼命一定要恢复我们的生产和供应。大部分企业也就能撑两到三个月,所以只有活下来的企业才能享受到这些政策。从企业的角度来讲,政策虽然有用,但是最根本的还是有没有人买我们东西,如果整个市场没有起来,大家没有信心,政策效果就不理想。

  胡炜:从四月中旬开始,我们的供应链,生产的、质检的、物流的人员就已经逐步到岗,到五月份产能已经能够恢复到70%左右,现在已经恢复到了100%。对于企业来说,当前的重点在于市场需求的挖掘与跟踪。我们感受到从五月开始逐步恢复,我们也会一直密切关注市场,实时进行动态调整。国家、上海都出台了很多政策。但是接下来主要还得靠企业自己想方设法求发展。

  沈礼伟:我们在2021年的年报中对于2022年的经营情况给出过一个目标,确实面对很多困难,但是我们仍然努力朝着年初制定的目标去努力,同时做滚动监测和调整。

  同时,为了完成经营目标,企业需要对各方面资源做更严格的控制,这种资源的调配规划等,其实最重要的就是人。我们今年还是要进很多人,尤其校招生,我们跟各高校学生已经签了就业协议,7月份就会有200个学生进来,这会给企业带来较大压力。今年秋天我们还要招多少人,也要根据接下来几个月的情况实时调整,包括各种资源要投入多少,我们都在实时滚动调整。

  方舒:园区内企业对未来特别有信心的可能是极少数,大部分企业目前都持相对谨慎态度。

  胡炜:这次上海疫情带来的感触是:不能把鸡蛋装在一个篮子里。未来供应链也好,生产也好,物流也好,我们都会做这种备份,分散风险。

  刚好我们在武汉建了一个产业园,今年3月份正式开始运作。所以,武汉也成为了我们的第二个基地。

  本来我们预计在武汉的生产是不包含RTK产线的,只是做一些三维激光、无人船等。但是上海疫情突发,我们就临时在武汉基地搭建了一个RTK产线,这在疫情期间帮我们解决了很大一部分问题。否则,第二基地选址还是靠近上海,可能影响会更大。

  我们之所以在武汉设立第二基地,是因为北斗的高精度应用也好,测绘地理信息也好,武汉大学、华中科技大学、中国地质大学在全国都是很强的,在武汉集聚了很多人才。

  即便没有这次疫情,大家觉得上海房价高,生活成本高,很多大学毕业生也不一定愿意来上海,更愿意去武汉、成都、长沙等地工作。

  我们看重武汉的人才资源,加上我们在武汉这里原本也有一些基础,三维激光、无人机生产原本也在武汉这里,所以我们就在这里建立了第二基地。目前武汉有三四百人,未来研发方面可能比上海还要多。上海基地主要是集中在高精度的应用、自动驾驶,还有一些基础研究方面。

  沈礼伟:上海有上海的侧重,武汉有武汉的侧重,技术方向、领域、行业是不一样的。

  我们的产品可以对车辆进行高精度的定位定姿,一个黑盒子装在车上,来对车辆的行驶状态进行高精度定位。未来智能驾驶如果起来的话,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方向。

  方舒:企业有要到外地去做“备份”的需求,我们其实也在想利用这几年积累下来的一些经验,到外地也去做一些拓展,可能选择更加适合生产制造,物流交通比较便捷的一些地方。

  此外,我们也在思考,园区和企业的关系不仅仅是房东跟房客的关系。我们如何真正成为企业的一个“基地”、“母港”,有没有这么强大的支撑?如果真的再有这种类似事件出现的时候,我们能不能打通一条路?让企业跟我们一起到某一个地方,可以再有一个小小的完善的生态。

  目前,我们在青浦的赵巷也有在建的项目,总体大约20万方。疫情给我们的设计也带来新的思路,这段时间在内部功能上进行了调整,更符合“闭环”的需要已经是我们在打造的一个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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